Wednesday, May 7, 2014

回到这里,怀念从前




听着宋冬野的夜晚,一个该狠狠睡个觉的午夜,却不愿就此睡去。就像本该是平凡的人生,却不愿如此平庸。回到这里,时代变迁,图片取代了文字,这被冷落角落里,隐藏着我的过去。
纠缠不清的回忆里无论是甜或苦,真实或虚幻都确确实实的存在过,滋养我的一生。
随着以前的记录,看着过去的自己,现在的自己,总觉得最真实的自己在路上。
曾经,脚步比书写来的快日后日子也会一样一股傻劲的走下去,即使不写也不拍。
回首一望,心中想探索的地方没有增加过,却也不曾减少过,那股热忱被现实压在心底。
怀念,心中的沙漠,草原,古迹,海洋,一张张 exotic 的脸孔还有咔嚓。。咔嚓的声音。


Saturday, September 21, 2013



喜欢秋天那是不争的事实,早在见识秋意之前。
旅途中,有意或无意地走过了新疆,俄罗斯,到后来的印度的秋天。
她们轻轻的在心底烙了个印,是因为那看得见的落叶或捉不住的秋风? 我想,更多时候是那不经意的相遇。

秋意·浓


禾木·秋天
难忘的还有2008年在喀纳斯,吃烤羊的中秋。


Thursday, September 19, 2013

里斯本,古国的辉煌





某年在阿尔法玛山上
 
     当双脚离开摩洛哥的地平线飞往欧洲西南部的葡萄牙去,带我们飞翔的不是以往所熟悉的双发喷气式客机, 而是生平第一次乘搭螺旋桨飞机福克。旧式的飞机做为飞往古国的前奏,那该是一种古典的意境。但螺旋桨旋转中所发出来嗒。。嗒。。嗒。。的杂音的确是擾乱了我的心,105分钟的飞行欲像长夜般漫长。

     抵达里斯本机场,来接机是一位陌生人,是一位朋友的哥哥,一位素未谋面的葡萄牙人。在我们再三的推辞下,他依然坚持要来接机,还招来儿子帮我们载行李。从他腼腆的外形看来有三分似华人谈话中得他是土生葡人,身上流着一半华人的血统父亲是葡萄牙人,而母亲则是澳门华人。或许两岁就离开了澳门, 在他身上除了外表之外,所有文化都倾向葡萄牙。他所关注的并不是澳门,而是身在我国马六甲的葡萄牙后裔, 更表示希望可以帮助他们保存葡萄牙的文化传统。把我们安顿后,他把所搜集的资料做成一份报告给我们,以方便我们更了解葡萄牙。 他的热心不只让我感动,更让我见证了葡萄牙的友好与爱国之心。一个善意的款待,让我们深信接下来的旅途会更美好。

    

     里斯本贵为葡萄牙的首都, 也跟其他歐洲城市一样也被区分为老区与新区。 我们的第一站, 是前往她的市中心与老城区阿尔法玛区(Alfama)去,在未抵达目的地前,我们的旅途早已在地下铁站展开了。我们有如大乡里入城,站在购票机器前不知从何下手。幸运的我们再遇上了热心的工作人员,他不只耐心的为我们一一讲解如何转车到白沙区(Baixa)去,还建议我们买全天制的车票。临别时亲切地道别,更不忘叮咛我们小心老区的扒手。 进入地下铁站,里斯本的早晨并没有想象中的繁忙。

   
  这是一座起死回生的城市, 她是历史的坟墓,埋在今天里斯本土地下的是当年大地震所摧毁的城市还有被成千上万被噬吞的人命。面对大自然的灾害, 人们显然是不堪一击 。当年强大的海上王国被地震与引起的海啸吞没了整座城市显然是一种讽刺,也是葡萄牙心里永远的痛。虽然城市已从新建立,但葡萄牙经历了九十余年光辉的岁月在时间的漩涡里慢慢地落寞下去。 往日的辉煌像旧城市一样被长埋在土地下,在其它欧盟成员眼里她也只属发展中国家。

     从白沙区地下站走出来,我们漫無目的地的往左走, 准备对这一座城市来个大搜查。沿途发现一座外表独特的升降机。这圣度积士达升降机与巴黎的黎艾菲尔铁塔同样出自埃菲尔设计师的手里。百年老升降机让我们不费脚力就可到高处鸟瞰整个城市。高角度下,映入眼帘的是整个市区的屋瓦,也就这样锁定了目标决定前往阿尔法玛区山上的城堡,还有山脚下的罗西欧广场。

     跟升降机高区的出口相连的是卡尔摩修道院(Convento do Carmo)。比起其它建筑物,卡尔摩修道院显然幸运的多。被地震洗礼后教堂主殿得以幸存,化身为考古博物馆的修道院里藏有当年地震所残留下来的瓦片。虽然主殿已失去了屋瓦,只剩斑驳的四壁还有支撑着整个主殿的柱子,但透过这些足以让我窥见往日的雄伟。


 
     里斯本是一个很适合步行的地方,即使从高区徒步到山脚下的罗西欧广场也不见得是很累人的事。沿途上,展示窗上所摆设的手工艺品,美不胜收。那依山而建的住宅漆上斑斓的色彩,偶尔会有些居民打开窗探出头来, 别奢侈地希望这些走过悲伤正在掙扎的人会给你一个热情的微笑。这里的人说不上热情但也并不冷漠。这城市说不上清洁,也不会肮脏得令人生厌。他总在不协调之中隐隐约约地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罗西欧广场建于大地震前,虽曾遭到摧毁,却依然保持了当时的面貌。广场被各式的建筑物包围,北方是国家剧院,西方则充作火车站,其余的多数作为商业用途。因此,罗西欧广场是当地人聚首的地方。有些人在悠闲地坐在凳子上闲聊,也有川流不息的人群。除了这一动一静的画面,广场中央的铜像与两旁的喷水池更是成了谋杀我记忆卡的凶案现场

     在这里,除了新与旧的建筑物以外,也穿梭着新与旧的交通工具。那不是之前所见的马车或驴车,而是最捉人眼球的有电车。古色古香的老电车 只有一节木制的车厢,所能容纳的人数有限。現代化老电车的车身则是缤纷色彩,每一节车身都上了不同的颜色,载客量远远超过tram。马路上的轨道像往日的伤疤,即使有损容颜,却也是抹不掉的痕迹。     搭上28 号慢慢驶上狭窄山坡的老电车, 从车窗上与老区阿尔法玛对话。时间不断地游走,老电车与老城区依然不温不火相互依賴地生存着。尾随的车子,也因为老电车而懂得什么是从容。因为慢行,所以把周围的环境看得更清楚, 错过了回头望也不难。好奇地打量同车的乘客, 我们的出现激不起他们心中的涟漪,不存在似地夹在他们的空间里,对我而言反而是一种泰然。老城区仿佛都是老人家的世界,礼貌地让位给一个老人家,老人再三推辞后无语地接受,敬老似不是他们那套。电车再往山上走,一有空位老人就碰一碰我的手,指向无人的座位,原来有些感激不必说出口。 

      抵达山顶,本欲前往圣豪尔赫堡(Castelo de Sao Jorge的脚步却被教堂的钟声止了步。清脆的钟声牵引着我们到了一个广场。葡萄牙人真得很会享受生活,无论是在烈日下玩滑板的年轻人,树荫下乘凉的老人或是相依相偎的情侣的身上都不难发现那份闲情。山脚下蔚蓝色的特茹河和艳红色的屋瓦是多么的枪眼,在这里不只饱了眼福也饱了耳福,除了那悦耳的钟声,阿尔法马的忧伤小调Fado 更令我难以忘怀。原来说不出名字的景点也会令人回味无穷。
 

 

      在里斯本的第二天,我们包车到罗卡角(Cabo da Roca)和里斯本的近郊新特拉(Sintra)去。 车子从里斯本的新区沿着海岸线徐徐地开去,眼前的风景也从崭新的建筑物到碧海蓝天的海岸。车子抵达欧陆最西端的罗卡角后,我们沿着山坡上的小径,徒步到悬崖上来到了葡萄牙诗人眼中的陸地之終,海洋之始的地方。罗卡角纪念碑上更明确地告诉我们身在北纬38 47分;西经930分的土地上。很有商业头脑的旅游局在类似爱琴海的小屋里以五元欧币贩卖一张可以证明你在某年某月的某一天曾经在这片土地上站立过。对于我来说漫山遍野的小黄花: 汹涌的海浪,海连天的景色;白色的小屋与照亮航海者的灯塔这些感官上的视野已是罗卡角给我最好的回忆。面对着大西洋,迎着海风看着蓬勃的海浪不断地打在悬崖上,那呼呼的风声与海浪声更把一切烦恼抛于脑后,但在这荒芜凄凉,人烟稀少的地方,海洋咸咸的气息却勾起了家乡的味道, 站在天涯海角处给父母一个电话, 安慰自己想家的心灵。

 

  
      
     离开了罗卡角,四十分钟的车程,告别了海岸线,通过了古木参天的树林,起伏的山路来到了佩纳宫(PALACIO DA PENA )。从摩尔贵族到葡萄牙王室,不断地易主使佩纳宫形成了多种建筑风格综合在一起的城堡。这一座鼎立在山头上的城堡,有着宜人的风景,雄伟的外观但没有气势逼人的辉煌感觉,反而在粉红色与黄色的外表承托下让人错觉身在童话故事的城堡里。紫色的城墙还有两旁铺满贝壳的柱子上更让我相信这是美人鱼的宫殿。我们步入庄严的宫殿内,相机顿时变成了禁品,只能用双眼一一地揣摩王室的生活起居。从大厅到卧室,宫殿内完善地保留着当年的风貌 。最令我意外的是中国式的装潢与家具。这提醒了我葡萄牙与中国的渊源,葡萄牙可是在1999年才结束了长达442年的统治期。


 
      回到了里斯本市区 ,总是离不开有轨电车, 这一次它将带我们到贝伦区去。这里云集了许多与航海有关的历史的建筑物。圣哲罗姆斯修道院(Mosteiro dos Jerónimos)里安葬了葡萄牙伟大的航海家达伽马,当年他曾经在此祈祷,在得到神灵的保佑后他成功征服了海洋,抵达了印度。穿越了马路,来到了修道院对面的航海纪念碑(Padrao dos Descobrimentos),又称为发现者纪念碑。象牙色的纪念碑的外形是一艘帆船, 船上载满了栩栩如生的航海发现者的雕像,仿佛他们又即将乘风破浪,寻找新天地去。纪念碑的地上有着大篇幅記載了葡萄牙航海战绩的世界地图。河堤旁一对对的情侣,享受着阳光与阵阵凉风, 爱情就像阳光,感染每一個路過的人们。沿着贝伦河边往前走,通过了绿油油的草原 抵达世界文化遗产之一贝伦塔(Torre de Belem)。这葡萄牙出名的地标占了地理的优势,镇守在河岸边的防御室在夕阳的映照下少了锐气, 多了一份柔情。葡萄牙往日的辉煌战绩都一一被记录在这一带,但这一切已成过眼云烟。 漫步的一家人,卿卿我我的情侣,三五知己的畅谈,更然我深信这里是洋溢幸福的人间天堂。

 
     这一次回来后,我不再响往哪里旅行,也不再羡慕别人的旅途。这并不意味我不再爱旅行。人生中,总有太多的起起落落,有人欢喜有人愁,行千里路或月入万元全是个人的造化,无需羡慕,也无须抱怨。在人生的旅途中我们背负着多重的角色,在对的时间就该做对的事,在地球上我们是一个旅者, 在公司里我们是个员工, 在家里我们身为儿女,湊 起来就是五味杂陈的人生,而人生已是一段最精彩的旅途。 是旅游让我看到了人生,还是人生让我看到了旅游?这问题如同先有鸡还是先有蛋一样不重要,最重要我懂了如何在生活中旅行。
 
 p/s:今天竟然在电脑里找到这旧文,勾起了里斯本的点滴,在遗失了照片之后却不曾遗失记忆。

Friday, August 24, 2012

杭州


      一本为期五年的护照里,反反复复地出现中国这两个字。对于这个泱泱大国,了解说不上,就是陌生中带点熟感。也因为如此而让窝的我可以很洒脱地背上行李就走人的那种姿态。完成了两个星期的工作,带着满脑子的压迫感和负伤的脚前往杭州放空去。车子越往前走,工作就离我越来越远。120分钟的路程,在高速公路上退的风景时而高楼时而田野。科技总是走在速時代前端,拿起了相机把拍摄模式转向“S”,轻便地把飞逝而过的风景定格下来。相机或许可以让我们看清真相,但我相信透过镜头总是会意外地发现这世间的美好。

     车子驶入了杭州市中心,高楼大厦,车水马龙,人潮汹涌。。一贯大城市的作风。师傅(中国人对司机的称呼)摇下车窗 嗑。。 一声往窗外吐痰。天!有着两千多年悠久历史和深厚文化的杭州依然逃不了这种习惯,我不得不接受,这就是中国传统。步入西湖,眼睛开始被绿色轰炸,心被绿意勾了魂。绿色像魔法般让我眼里看不见了车子,也忘了自己还困在火柴盒般的车子。在大自然的环抱下,夏天的代名词不再只是热,反而让人感觉舒爽。 树木排列在大道两旁,形成了林荫大道,市政府更温馨地在人行道旁种植了矮小的植物形成了跟马路分割的围墙。身体弯曲地坐在车子里,透过车窗看到的树更巨大了,或许只有带着卑微的心,这世界才会变得广大。

     在没有策划下,路就在嘴边。青年旅社的员工推荐我们到“外婆家”用餐。“外婆家”多么有亲和力的名字。抵达在中山路的“外婆家时,心却冷了半截, 这跟我想象中的外婆家实在有很大的出入。只见一家相当有规模和气派的连锁餐厅,外婆家的邻居竟是有名气代表着摩登的“星巴克”。“外婆家”门前有好多“孙子”等着外婆开饭,拿了牌子我们也只好耐心的等位子,也趁机观察这城市。人,建筑和文化是城市里重要的元素 。在这里出现的人群大多数是打扮时髦,手握智能电话的年轻人。传统的商店已大量被连锁经营取代,或许星巴克已代替了茶文化。 这里的一切比起这座城市的历史来得年轻。拿起了相机,记录了属于2011 年的西湖。

     广播机里传来:97号座,外婆叫你吃饭啦~多么用心的经营者。在陌生的地方要吃到好东西有时候真的要靠运气,当然也可以加点心机。在步入餐厅时眼观四方从别人的桌子上除了可以看到食物的卖相外,出现比率越高的食物好吃的机率也越高。当地的特产也很重要,好比在靠海的地方当然要吃海鲜。来到杭州首选当然是东坡肉,还有茶所特制的食物。我不是忠诚的教徒,吃饭前不需祈祷,但我可是摄影爱好者,在动餐前当然不忘让我的小玩具P300 先鉴定美食的卖相。东坡肉,龙井虾仁,番茄炒蛋,麻婆豆腐。。等一一 被化为影像后才轮到我们开餐。

     吃完晚饭后,我们到对面的西湖散步去。这里有着奇妙的景象,大马路仿佛把老人跟年轻人的世界划开。湖边是老人聚首的地方。在还未见证西湖的美前,耳里传来优美的琴声还有女声的伴唱声。在这公园里,唱戏的老人家可多。他们通常由一位乐师和一位歌手组合而成,在湖边的树下或亭子里组织自己的天地。快步走上前欣赏在柳树下唱戏的西湖人,样子普通的老人家唱起戏来专注的神情,歌声中更流露了一丝丝的柔情。混在听戏的人群中,我心感到莫名的愉快,是歌声带来了安宁还是因为西湖的风? 在一个亭子里,一位老妇人身上个着广播器,认真地拿着自备的麦克风唱起歌来。或许他们并没有先进的仪器,但这并没阻扰西湖人的表演欲。爱好就像梦想一样让人美丽,让年老者散发自信光彩。步上了阶梯在树木环绕中有个小型的平台,凳子上放着一台旧式的卡带唱机伴着一群老人家在平台上翩翩起舞。这是我人生中最美丽的露天舞池,而舞池的好不再限局于音响和灯光。

     除了唱歌跳舞之外,也有人在亭子里下棋,或三两知己在谈天说地。我也在荷花池边也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天地。虽然上摄影课时老师说过,摄影是要移动的活动,但在旅途中我总喜欢直接的坐在地上,以这样的角度透过镜头看不同的视野。亭子,荷叶,影子,和人在相机的定格下,更加深了脑海里的记忆。不知不觉我身后也围绕了几个人,对着我竊竊细语,我这过客也引起了当地人的注意。天色慢慢暗了下来,这样的环境对于懒惰带脚架的我来说可不妙。但科技发达的今天P300有着大光圈F1.8-F4.9,感光度ISO 160-1600 加上VR光学防抖技术让我在不需要带脚架下还可以继续摄影。在后来的后来,见证了西湖所谓的旅游圣地,懊恼了西湖的喧哗后,我明白了心中的那股莫名的愉快是来自杭州西湖的人文气息的安慰。在这里或许没有所谓的古迹或流芳百世的传说,但却是实实在在的杭州人的生活写照,夹在城市的结构中,建筑自己的梦想。我想杭州人至少西湖人是幸福的。



     隔天清早起身,带着轻便的相机到过客民宿外感受柔和的朝阳。民宿的左邻是个幼儿园而右舍是间小学。坐在门槛上看着小学生上学的情况也是一大享受。有些小孩会依依不舍地向父母招手说再见,有些一枝箭式地步入校园,更有些灵敏的小孩发现了我这偷窥者。意外地发现门胖的石狮子也跟小学生一样系上红色的围巾,艺术与生活息息相关。当钟声响起后,我往学校后面的社区走去,寻找朋友口中的老社区。摄影实在是让动作慢下的好玩意兒, 急性的我终是会放慢腳步,欣赏身边的美好事物,那怕是路边的一朵小花。 在寻找老社区的途中,发现阳光在退色的墙上作画,而我当然也对那副墙研究起来。环绕了一圈,找不到老社区,看来她也跟着时代的脚步进化成为了城市住宅区。在感叹旧区被重建的当下,不得不承认完善的规划和设施无疑是城市给人民带来无限的方便与舒适。

     再回到西湖边,白天的西湖真热闹。视线里始终逃避不了密密麻麻的人头,即使看不见,耳里也逃不了喧闹的声音。几位导游透过麦克风滔滔不绝的讲解,几乎一样的陈词前后左右的向我涌来。我的心调掉入谷底,心情泛滥得很,仿佛从天堂掉入地狱里。回到了民宿,想要租脚踏车吹风去,却因为客满而只好坐出租车出游去。第一站我们来到了西湖十景之一的断桥残雪,这里是 出租车师傅口里所说的西湖三怪的其中一怪即孤山不孤,断桥不断,长桥不长的断桥不断。据说这里是欣赏雪景的最佳地方。在盛夏的今天看不了雪景只有在断桥边欣赏莲花。第二站我们来到了岳王庙,这是纪念民族英雄岳飞的地方。或许有人会忘了岳飞的伟大功绩,但他背上刻着“尽忠报国”这四个字的故事应该还牢记在脑海里。庙里庄严肃穆中带种宁静,壁上或匾額上那力道強劲的草书一一都在彰显庙里的英雄气概。 大大的太阳挂在天上,师傅带领着我们到龙井问茶去。后来师傅因为我们只买一罐茶而懊恼地要提前把我们送回民宿。脑里出现巨大的问号,这是什么样的态度?还有一次,我们坐的士到清河仿去,一上车就被师傅蔑视地说坐什么的士,走路30分钟就到。让我们面面相觑的还有把我们送到半路,后来嫌路途遥远而要求我们下车或补钱的司机。遇上种种的事故,任性盖过了理性,顿时把旅行的真理都抛到西湖里去,躲在民宿里通过msn向友人诉苦。

    在杭州的最后一天,我们骑着脚踏车到苏堤春晓简称苏堤去。夏日的西湖一片绿茵,单一的颜色不失其格调。脚踏车迎着风走在古木参天的小路,足以把所有不愉快的事情抛在脑后。在种满柳树的湖边停下脚车,跟一帮不相识的摄影爱好者一起提起相机,把各自喜欢的景色化为图片。最让人羡慕的是一对老夫妇,老伯伯喜爱摄影,而老太太则为老公打点一切,更体贴地为老公公准备收音机,让心爱的他可以在曼妙的音乐中享受摄影。脚踏车继续往前走,途经多個景点如曲园风荷,花港观等等。每一个景点都人滿为患,我加速了脚车的速度逃离人群,同时也为成功地在人群中闪转而开心。每回脚踏车要越过拱桥时总需先吃力地爬上桥中央,而后就可以很轻松地往下走。凡事都有两面,有好也有坏。骑了一段路,在一棵大树下休息时也来了一群随团来西湖游玩的旅客。他们大多是上了年纪的人,他们或许很喧哗,但面上都流露着兴高采烈的神情。我顿时很惭愧,身为过客的我怎么会嫌弃太多游客在西湖?我不是该为每个可以出来旅游的人感到欣慰吗?旅游的方式本来就有千万种,何必在意或否决别人的方式。

    
 在杭州的几天里,天气大多都是阴阴的,但今天天空却特别晴朗。在湖边的咖啡館 晒着太阳,喝茶等待日落。 湖面上微波粼粼反射在树上,我在大白天里看到了满树萤火虫在飞扬。或者是发挥了宇宙的力量,天从人愿,湖上出现了美丽的夕阳,落日余晖染红了天空,也染红了西湖。面对变幻无穷的天空词穷了,就让照片说故事吧,说西湖夕照的美,也給杭州行说个完美的结局。
 
此旅游稿件同步在《吃风》9月号83期刊出,经已面市。

Sunday, July 29, 2012

花开的季节

   花开落满地,那该是个美丽的季节。
   你说你要我快乐,我是满满的感动。
   花开, 那或许是个容易悸动的季节。
风铃木花开的季节
    
。。。忆七月份的某段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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